# Foliole：一款现代的渐进阅读软件，让阅读真正完成 **URL:** \ **Category:** 工具 · 玩具\ **Tags:** ir, twig, m\ **Created:** [2026 年6 月 24 日 08:31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 "2026-06-24T08:31:27Z")\ **Posts on this page:** 20\ **Page:** 1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6 月 24 日 08:31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 "2026-06-24T08:31:27Z")
输入 → 理解 → 重复 → 记忆 → 内化 这是渐进阅读吗？是。 这是沉浸式语言学习吗？也是。 尽管 Krashen 反复强调语言学习不同于一般知识学习，语言能力不是靠显性语法知识和分析推理获得，但在这两套神器级的方法论和实践里，它们仍然有着惊人的相似：都同样反直觉，都同样强调可理解输入，也都同样相信学习是在持续的重复接触中逐步完成。 经过多年的发展，沉浸式语言学习有 Refold 这样相当成熟的方法论和实践体系，也有 mpv、Anki 等强大完善的工具（详见 [快乐高效学外语：Refold 理论与实践资料索引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%E5%BF%AB%E4%B9%90%E9%AB%98%E6%95%88%E5%AD%A6%E5%A4%96%E8%AF%AD%EF%BC%9Arefold-%E7%90%86%E8%AE%BA%E4%B8%8E%E5%AE%9E%E8%B7%B5%E8%B5%84%E6%96%99%E7%B4%A2%E5%BC%95/465)）。但是渐进阅读这边，可能因为方法本身和工具耦合得太紧，我一直没有找到一款真正顺手的工具。也正因为如此，才有了 Foliole。 我希望 Foliole 能成为名副其实的「现代渐进阅读软件」，让渐进阅读能够在其中流畅地发生。 距离 Foliole 发布已经快一个月了，但一直没有想好论坛的主帖该怎么写，正好趁发布在线体验版的契机，写下这段介绍，希望大家能藉此领略渐进阅读的魅力。 ## 在线体验 > **[Foliole Demo](https://foliole.app/zh-hans/demo/)** > > 请先点击底部动作条里的 Read，或按 3 或 F。 也许你是 SuperMemo 的老用户，想看看 Foliole 有什么不同。 也许你正重度使用 Obsidian 等阅读和笔记工具，希望材料不止于阅读和标注。 也许你只是第一次听说渐进阅读，还不确定它适不适合自己。 为了让你更直观地体验 Foliole，我们专门构建了这套在线体验版。 无需安装，打开网页即可直接体验。你可以在这里阅读 Foliole Guides（后续会持续更新），也可以导入自己的 Markdown 文档，进行渐进阅读的核心流程操作。 在线体验版提供了模拟日期功能，方便你快速体验 Foliole 的材料调度。设置面板中的「桌面端设置预览」展示桌面版的完整设置，方便了解 Foliole 的功能结构。这里的调整不会影响在线体验版。 在线体验版将数据保存在浏览器本地，请勿作为唯一备份。它也不具备桌面版的多项核心功能，包括 PDF / EPUB / 图片阅览、外部文档库、搜索增强、Obsidian 集成、Readwise Reader 集成、Markdown 镜像、局域网同步等。 在线体验版会随着桌面端继续更新，也可能出现与桌面端不同的问题。可以通过左侧功能区入口直接提交反馈，也欢迎在 GitHub 关注项目进展、提交问题或参与交流。 ## 相关链接 > **[Foliole](https://foliole.app/)** > > Make reading actually complete > **[GitHub - campfirium/foliole: An approachable incremental reading app.](https://github.com/campfirium/foliole)** > > An approachable incremental reading app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embed/videoseries?list=PLHSd-CQdsfgKqQJCdT7wzobJrQG_79x7g&wmode=transparent&rel=0&autohide=1&showinfo=1&enablejsapi=1 ## 设计原则 代码开源：代码完全开源，任何人都可以审查实现、自行构建或参与改进。 数据开放：使用 SQLite 数据库并提供 Markdown 镜像，方便资料的读取、迁移和调用。 本地优先：没有账号和中心云同步系统。所有数据都保存在个人设备上；多设备之间通过局域网同步。 ## 核心功能 原生支持渐进阅读：践行 Piotr Woźniak 的渐进阅读理念，支持在深度阅读中摘录、挖空和持续重构。 集成 FSRS 调度：集成 FSRS（Free Spaced Repetition Scheduler），采用开源高效的复习调度算法。 汇聚阅读材料：可集中处理各种来源的阅读材料，包括本地文件、网页文档、Obsidian 管理的笔记、Readwise Reader 导出的材料等。 索引外部文档：无需复制或移动原文件，即可索引电脑上的其他本地文件夹，建立可在各平台客户端查阅和调用的外部文档库。 支持复杂材料：支持 Markdown、PDF、EPUB 等文件格式，以及数学公式（LaTeX）、代码块等内容渲染。 ## 关于渐进阅读 渐进阅读主要面向广义的知识学习，它基于几个比较有趣、也有点反直觉的认知科学原理： - 努力回想答案，比直接看到答案记忆效果更好（提取效应）。 - 总在快忘的时候复习，比频繁复习效果更好（间隔效应）。 - 穿插学习不同类别的材料，比集中处理同类材料学习效果更好（穿插效应）。 - 睡眠会巩固当天的学习记忆，分散到多天的学习效果更好（睡眠巩固）。 在具体的实现上，渐进阅读既不像容易前面没消化后面理解困难的线性阅读，也不像读完就放一边或者想复习也无从下手的一次性阅读。 它提倡根据你当下的精力情境，每次推进一小部分，每天穿插不同的材料，将有价值的内容分拆、检测，在理解、记忆后再逐步推进后面的内容。 通过自定义优先级，它还可以让重要的材料更频繁地出现，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信息过载。 或者说，它能让我们看过的文章、划过的高亮、做过的笔记不再因为自然遗忘而慢慢消散，而是在必要的间隔重复中温故知新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6 月 24 日 08:41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2 "2026-06-24T08:41:58Z")
## v0.6.1（2026-05-31） Windows alpha 发布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6 月 24 日 08:42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3 "2026-06-24T08:42:44Z")
## v0.6.2（2026-06-05） ### 新增 1. 加入初步的简体中文界面支持。 2. Inbox 文件夹导入支持 HTML 格式。 3. 关于设置现在会显示可用更新包含的变化。 ### 修复 1. 阅读材料的到期时间现在按学习日计算，不再卡在具体时刻。 2. Flow 面板中不再出现未到期的材料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6 月 24 日 08:43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4 "2026-06-24T08:43:18Z")
## v0.6.3 （2026-06-12） ### 新增 1. 快速录入与快速剪辑：可在任意窗口通过全局快捷键呼出快速录入面板，输入内容后加入 Inbox；按下快捷键前已有选中文本时，会直接录入选中文本；在面板中直接确认时，可录入当前剪贴板内容（支持图片）。 2. 本地 Markdown 文件编辑：可直接预览、编辑电脑上的 Markdown 文档。 3. 快速反馈：可在应用内直接提交建议和反馈。 ### 优化 1. 托盘驻留支持：为快速录入、快速剪辑和局域网同步保留后台入口，关闭主窗口后仍可从托盘恢复或退出，并可设置随系统启动。 2. 外部文件夹显示：不使用外部文件夹时，可在设置中隐藏相关入口。 3. 编辑体验：长文编辑时输入更流畅。 4. 窗口和面板显示细节：调整启动、窗口恢复、尺寸变化和侧栏内容的显示效果。 5. 安全处理：本地路径、远程内容、更新链接和局域网同步请求会经过更明确的范围检查。 ### 修复 1. 回收站中的已删除内容现在可以正确打开。 2. 从回收站恢复内容后，会回到更合适的导航位置。 3. 批量恢复回收站内容时，不再反复跳转到单个主题。 4. 复习中的删除操作会正确作用于当前正在查看的内容。 5. 复习中编辑内容时，可正确使用 Escape 退出编辑状态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6 月 24 日 08:44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5 "2026-06-24T08:44:00Z")
## v0.6.4 （2026-06-14） ### 优化 - 快速捕获面板现在可拖动；再次按下快捷键会带回已有面板，且保留已输入内容。 - 托盘图标现在可单击显示或隐藏主窗口。 ### 修复 - 导入的 PDF 现在可以正常预览和阅读。 - 切换主题或创建新主题时，编辑内容会更可靠地保留。 - 点击 Soon 现在会正常生效。 - 全文搜索结果现在会打开到匹配文字位置，不再只打开所在主题。 - 跳转 PDF 页码时，现在会可靠渲染目标页，不再停留在空白占位状态。 - 切换 PDF 阅读模式后，页面和周边背景会保持同步。 - 在搜索框中选择文字时，搜索面板不再意外关闭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6 月 24 日 08:45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6 "2026-06-24T08:45:53Z")
## 在线体验版 > **[Foliole Demo](https://foliole.app/zh-hans/demo/)** > > Try Foliole's core incremental reading flow in your browser, with Guides, Markdown import, and simulated scheduling. No installation required. > 也许你是 SuperMemo 的老用户，想看看 Foliole 有什么不同。 > > 也许你正重度使用 Obsidian 等阅读和笔记工具，希望材料不止于阅读和标注。 > > 也许你只是第一次听说渐进阅读，还不确定它适不适合自己。 > > 为了让你更直观地体验 Foliole，我们专门构建了这套在线体验版。 > > 无需安装，打开网页即可直接体验。你可以在这里阅读 Foliole Guides（后续会持续更新），也可以导入自己的 Markdown 文档，进行渐进阅读的核心流程操作。 > > 在线体验版提供了模拟日期功能，方便你快速体验 Foliole 的材料调度。你还可以在设置面板中查看桌面端的完整设置，了解完整应用的大致结构。 > > 在线体验版将数据保存在浏览器本地，请勿作为唯一备份。它也不具备桌面版的多项核心功能，包括 PDF / EPUB / 图片阅览、外部文档库、搜索增强、Obsidian 集成、Readwise Reader 集成、Markdown 镜像、局域网同步等。 > > 在线体验版会随着桌面端继续更新，也可能出现与桌面端不同的问题。可以通过左侧功能区入口直接提交反馈，也欢迎在 GitHub 关注项目进展、提交问题或参与交流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7 月 2 日 07:52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7 "2026-07-02T07:52:04Z")
## 更新 v0.6.5 ### 优化 - Flow 现在会更稳定地处理日期分组、队列清空和继续阅读状态。 ### 修复 - 现在可以正常更改存储位置了。 - 使用快速剪辑时，现在会直接录入选中的文本。 - 快速捕获现在会更稳定地跟随深色主题。 - 启动后不再出现额外的任务栏按钮。 - 切换主题、创建主题、撤销或重做时，编辑草稿不再容易丢失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7 月 24 日 23:45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8 "2026-07-24T23:45:52Z")
## 更新 0.7.0（macOS Alpha / Windows Alpha） ### 新增 - macOS 桌面端：Foliole 现已可在 Mac 上使用。 - Foliole CLI：可通过命令行或 Agent 读取、写入和组织 Foliole 中的材料。 - Foliole Aide：直接在 Foliole 中使用 Codex，使用 ChatGPT 套餐自带的 Codex 额度，无需另付 API 费用。 - Foliole Publish：可将 Topic 直接发布到 Cloudflare Pages、WordPress 或 Discourse。 - 自动下载更新：macOS 和 Windows 会静默下载更新文件。 ### 优化 - 自动导入现在支持 Import 目录下的任意文件夹，材料会进入 Foliole 中对应的文件夹。 - 在顺序阅读中，读到末尾时使用 Read 也会解锁下一篇。 - 备份文件会压缩保存，在保持每次备份可独立恢复的同时减少磁盘占用。 - 可以调整整个应用的显示大小，也可以单独缩放列表、文档区和侧栏。 ### 修复 - 从备份恢复成功后，界面不再停留在备份状态。 - 自动备份不再为同一个恢复点生成重复的数据库副本。 - 恢复或替换资料库后，全文搜索结果会正常更新。 - 搜索结果会正确打开对应的外部文档或 PDF，并在返回后保留搜索状态。 - 切换 Topic、进入 Flow、移动资料或重新启动后，资料列表与当前内容会保持一致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8 月 4 日 07:05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9 "2026-08-04T07:05:38Z")
## 更新 v0.7.5 Foliole 现已支持 Linux （实验性版本）。 ### 新增 - Linux 桌面版（DEB）。 ### 优化 - Foliole Aide 现在支持选择模型、推理等级和速度。 ### 修复 - 在编辑器中删除选区后，现在会关闭注释工具栏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8 月 11 日 09:48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0 "2026-08-11T09:48:25Z")
## 更新 v0.7.6 Foliole 现已提供初步的多语言支持。目前的多语言内容由 AI 生成，部分表达不够自然或准确，欢迎反馈与纠正。 ### 新增 - 初步多语言支持：现已支持英语、德语、西班牙语、法语、意大利语、日语、韩语、波兰语、葡萄牙语、俄语、简体中文和繁体中文。 ### 修复 - 虚拟文件夹可以手动创建和嵌套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8 月 14 日 06:46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1 "2026-08-14T06:46:43Z")
## 更新 v0.7.7 ### 优化 - 浏览器 Demo 现已提供全部支持语言的版本。 ### 修复 - 撤销与重做现在可在此前受影响的场景中正常执行。 - 没有复习条目时，现在仍可进入 Flow。 - 跟随系统语言现在会正确生效。 - 恢复或升级前创建的安全快照现在会以压缩形式保存。 - 左侧工具栏的外观快捷操作现在可以切换到跟随系统模式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8 月 17 日 23:51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2 "2026-08-17T23:51:12Z")
## 更新 v0.7.8 ### 优化 - 删除后的撤销操作现在显示为回收站旁的图标。 ### 修复 - 导入的 EPUB 现在会正确显示章节和内容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8 月 25 日 08:48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3 "2026-08-25T08:48:14Z")
## 更新 v0.7.9 Foliole 现已支持自定义文案，可用于个性化界面文字或提交本地化订正。 ### 新增 - 现在可以自定义当前语言的界面文字。 - 系统文件夹现在可以重命名。 ### 修复 - 无锚点的主题和检测项现在可以通过拖拽调整位置。 - 包含 JPEG 2000 图像的 PDF 页面不再显示为空白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8 月 30 日 02:00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4 "2026-08-30T02:00:00Z")
## 更新 v0.7.10 ### 新增 - PDF 阅读现在支持创建区域摘录和批注。 ### 优化 - 在主题列表中按 Tab 可进入编辑区，按 Escape 可返回原主题。 - 按 F2 可进入主题标题编辑状态，并自动全选现有标题。 - ⌘←（Alt+←）和 ⌘→（Alt+→）可在访问历史中后退和前进。 - ⌘↑（Ctrl+↑）和 ⌘↓（Ctrl+↓）可前往上级主题和最后一个下级主题。 - 新建的派生主题和检测项会自动进入访问历史，可通过前进和后退快捷键逐一访问。 - 在当前文件夹中新建主题后，光标会直接进入编辑区，可以立即开始输入。 ### 修复 - 快捷键搜索支持本地化文案。 - PDF 阅读中现在可正常设置优先级。 - 使用伪 IP 地址时，远程图片也可正常本地化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9 月 2 日 13:56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5 "2026-09-02T13:56:28Z")
## **更新 v0.7.12** ### **新增** - Foliole Aide 现已实验性支持自定义模型（OpenAI 兼容接口） ### **优化** - Foliole CLI 和 Aide 现在可以读取和创建检测项 - 从文件夹或主题菜单创建新主题时，焦点会自动切换到正文 ### **修复** - 打开 PDF 标注工具栏时，文本选区会正常显示 - 阅读 PDF 时可以使用快捷键进行标注：有文本选区时进行文本标注，没有文本选区时进入区域选择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9 月 5 日 23:41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6 "2026-09-05T23:41:14Z")
## 更新 v0.7.13 ### 新增 - 鼠标手势现已支持命令绑定与自定义手势。 - 现在可以拖动图片角部调整 Markdown 图片宽度，并以 Obsidian 兼容语法保存。 - 沉浸阅读现在可以关闭双击进入编辑，以便用双击选择文本；按 Enter 仍可开始编辑。 ### 优化 - Markdown 编辑器现在可用 ⌘B（Ctrl+B）和 ⌘I（Ctrl+I）切换粗体与斜体格式。 - 在沉浸阅读中使用键盘导航时，当前段落会通过平滑滚动保持在可见区域内。 - Aide 的设置入口现在会直接打开“模型”区。 ### 修复 - 开启“Topic Focus”时，“已搁置”中的主题仍会显示。 - 连续使用快速剪辑时，剪贴板读取会保持响应，并保留内容变化。 - 剪切答案中的文本后，现在可以单独撤销，不会影响问题编辑历史。 - 内联重命名主题或文件夹时，现在可以正常选择标题文本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9 月 18 日 00:09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7 "2026-09-18T00:09:10Z")
## 更新 v0.7.14 ### 新增 - Readwise API 模式：无需通过 Obsidian 中转，可按需同步 Readwise Reader 内容 - 清理格式：支持自定义清理规则、预览效果和直接执行 - 搜索备份内容：可直接在历史备份中搜索内容 - 整理数据库：可手动回收数据库闲置空间 - 局域网同步可初步使用（仍在完善中） ### 优化 - 优化了图片浏览与本地化、附件管理等功能 - 优化了备份功能（可按时间层级优先级保留等） - 编辑器支持调整列表缩进和切换任务状态 ### 修复 - macOS 下的外观可正确跟随系统主题 - 修复了 Untitled 自动编号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10 月 22 日 00:11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8 "2026-10-22T00:11:27Z")
## 更新 v0.7.15 ### 新增 - 同义词搜索：搜索时按自定义同义词列表扩展匹配。感谢 [chiefdeepx-ship-it](https://github.com/chiefdeepx-ship-it) 的建议。 - 简易复习统计：查看每日复习情况和使用时长。 - 本地附件管理：查看存储占用、清理未使用的附件，并支持从附件回收站恢复。 - PDF 阅读支持自动适配和自定义适配，并记住每份文档的设置；顶部工具栏可自动隐藏。 - 导入的 PDF 和 Readwise EPUB 支持导出原始文件。 - Linux 新增 AppImage 便携包，需要启用 Electron 沙箱才能运行。 ### 优化 - PDF 支持跨栏、跨页连续摘录。 - 批注编辑器支持移动和调整大小，并记住位置和尺寸。 - 编辑器的撤销与重做历史在重启后仍然保留。 - 新建复习项的负载均衡支持自定义分散天数。 - EPUB 导入降低了解压时的内存占用，可处理之前因内存不足而导入失败的大型书籍。 ### 修复 - 单个主题渲染失败时会显示原文，其余工作区仍可继续使用。 - 含多行链接引用定义的 Markdown 内容可以正常打开。 - 过期的公式编辑范围不再导致编辑器在文档变化时崩溃。 - 键盘删除可处理全部选中的主题。 - 输入法组字期间按 Enter 不会提前提交重命名。 - 拖选天城文文本后，复制和高亮不再丢失选区开头的字符。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10 月 23 日 05:26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19 "2026-10-23T05:26:08Z")
## 更新 v0.7.16 - 阻断利用 Node.js 安全漏洞（CVE-2026-111497）的路径。此前，仅在开启同步且局域网中有专门针对 Foliole 发起攻击时才会受影响 - 软件升级和恢复备份时不再长时间无响应 - 防止同步冲突时偶发的错误合并 ---
作者： ![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ser_avatar/campofire.com/roamer/32/1251_2.png) [@Roamer](https://campofire.com/u/Roamer)\ 发布日期： [2026 年11 月 1 日 05:41 UTC](https://campofire.com/t/topic/866/20 "2026-11-01T05:41:44Z")
## 更新 v0.7.17 ### 新增 - 自动复习优化：以文件夹为单位，按复习量触发 FSRS 参数训练，优化复习安排。 ### 优化 - 完善 Markdown 镜像与导出。 - 优化桌面响应，减少耗时操作造成的卡顿。 ### 修复 - 更新 Electron，包含安全修复。 - 撤销与重做能够正确跨材料生效。 - 首次打开 PDF 时，能够正确跳转到搜索结果。